李延河流着泪问道:“为什么?”
曲玉霞的牙齿几乎快要咬碎了:
“那个畜生污辱了我时,在我耳中说:
‘你既然要选择为李延河守寡,那么以后也不会再碰男人了,你这样漂亮的处女太浪费了吧,让爹爹我给你,让你好好尝尝什么是男人的滋味,这样你一辈子就会记得住了。’”
李延河紧紧地抱着闵柔,狠狠地道:“该死,该死,该死,真的该死!”
可是,究竟是什么该死,连他李延河都不知道。
闵柔颤抖地象一片寒风中的落叶:
“当天晚上,等我稍稍有了点力气了以后,我就连夜跑回了家,一路我都好想去报案,可是,那个人是你爹,我怎么去报案,怎么去报案?”
可是,偏偏就是那么一次,竟然就让我怀上了,我不敢声张,只好照着书上写的,自己买来药吃下去想要做药物流产。
可是没想到,药流做的很不好,不仅没有把宝宝给流掉,反而让子宫内出血,粘连,最后引发了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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