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对不起,老爷,我不是故意的。”
仆人在厉父的面前疯狂的哈腰点头,已经快要哭了出来,害怕自己把厉父烫伤了,那她一定会被炒鱿鱼的。
“你怎么回事,有没有长眼睛!”
厉母一边呵斥着佣人,一边帮厉父脱下外套,眼神里是满满的关切,看得出来两个人很恩爱。
厉父伸起了手,示意厉母不要再责备了。
“没事,你先下去吧,还好我的表没什么事情。”
厉父就把自己手上的表脱下来放到了桌子上,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让你们见笑了,我先去换个衣服,你们慢慢吃吧,不好意思。”
一字一句都显得那么有礼貌极了,都是一个商业人士的谈吐,还有素质。
胡佩慈却盯着桌子上那块有些年代的手表,有些出神,这个表看起来越发的眼熟。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爸爸手上也有一个这样的手表,一时间令她难过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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