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就好。”
程夫人欣慰的言道,还打算说些什么,眼尖看到了他的手有受伤的痕迹,虽被衣衫遮挡了一部分却还是有一部分露了出来。
“峤儿你的手是怎么回事?严不严重疼不疼?”她掀开遮挡受伤之处的衣衫,看着一片红色的手担忧的询问道。
“无碍,母后无需担忧。”
温峤收回自己的手臂,放至身后闭口不提此伤是何而来,露出淡淡笑意证明自己没事。
此伤正是他在庄子里研磨时留下的,连他自己都未注意到手上有伤,温峤当时研磨完只是觉得手臂有些酸麻感,并未在意,却没想到怎么一会儿,此处便如此的红。
“母亲怎能不担心,恐怕是在庄子里弄的吧,这段时日你就不要去那个地方了,好好在院子养伤,你可明白?”
程夫人如此精明的人,她岂会不知此伤是从何而来,尽管温峤不说她依然认定是赵轻烟的错,心里头对她更是厌恶一分。
他本想出言解释此伤并不是她所为,只是又怕自己解释而造成误会,索性沉默了下来。
“是,天色已晚就不打扰母亲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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