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国公主自从拜访完怀恩侯回来之后一路上缄默一言未发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
禺堂无见她这样眸子一沉便在心里盘算起来。
今日随着公主一同去怀恩侯府他可是把温峤和赵轻烟的事打问了个清清楚楚。
“哎。”公主坐在桌子旁边,一双眸子无神只空空地嗟叹一声。
旁边的禺堂无听了不由得很是心疼。
顿时眼前就浮现了前几日公主与他说起已经相中了那日花园当中替他们解围男子的神态。
那时候,公主还不知道温峤的真实身份就是怀恩侯世子,更不知道他早已娶亲有了家室,只一心想着觅得良婿好托付终身出去。
待嫁的闺中姑娘一门心思想着情郎单相思的样子我见犹怜,他又是老臣基本上是看着公主长大的怎么能不心疼。
尤其是刚才那一声叹息更像是打在他身上的一记闷棍,这次凉国国王更是嘱托他为公主的婚姻大事多费心,他怎么能置之不理?
“公主,”禺堂无筹措再三缓步上前走到了凉国公主的身边开口道:“老臣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什么?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眼下我没心情跟你这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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