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质疑他的教过我们的气节,不过是抽了脊梁骨似的瘫倒成一团肉团,他在我心中正真高大愤世嫉俗的形象彻底崩塌掉了。
而今,我虽懂得他的立场和世故,却依旧没有释怀。想来,我是想要他理解我的心灰意冷,就像他热情的给那个同事微笑,结果不被理解,而是被反手缠着脖后窒息苦笑的表情。
事实上,尽管我可以解开这个梦境,但我的灵魂深处,更愿意将它遗忘。
解开这个梦境,便是将我曾经记忆里结好的伤疤再撕裂,再看着慢慢的流血,再放点泥土,再结巴,再放回记忆黑洞里的过程。
所以,在过去的五年里,我只是练习如果叙述梦境,并没有真正的解梦。
毕竟这个过程真的很痛苦。我记得曾经有一个名人曾经说过:“遗忘多少伤痛,就会遗忘多少自己。”我不想遗忘自己。
而我们往往却都是健忘的。于是,岁月用自己温柔的刀刻画了一个我们,而我们却也不认识自己了。”
强行把我的记忆停驻在高三那一年,我内心深处是抵触的。我极力隐藏着这一年,我内心的变化,越是隐藏越是融入我的血肉最深,让我无法剥离,这便有了更深刻的体验。
我的高三从我决定开始住校说起,我妈并不同意。她说,“你连一件衣服都懒得洗的人,住在外面哪能照顾好自己。”
我说:“你不让我住外面怎么知道我不能照顾好自己呢。”
你吃饭怎么办呢,外面吃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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