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瑾舒与自己有一样的顾虑,霍想心中有种一拍即合的畅快感,话匣子也打开了:
“谢谢你为我忧心,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得提醒你小心一些。”
“怎么说?”裴瑾舒眉头一紧,预感霍想会说出许多自己从不知情的话来。
裴瑾舒的急切反而令霍想清醒了一些,他清楚自己一旦坦白后果将会如何,而这后果取决于裴瑾舒是否真的和自己一样对陆奕铭有了异心,于是他试探的说:
“裴总,你当真不满陆总的做法吗?”
裴瑾舒眉头深锁,苦笑一声说:
“你觉得我能满意吗?他可是当初逼着我将自己被席景云虐待的录像公开的男人,霍想,我清楚你心中的顾虑,但是这个顾虑在我这里不存在,我只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罢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坦白的告诉你了,”裴瑾舒哀怨的神情令霍想坚定了想法,他说道:
“其实从一开始,陆总对南珺琦就没有死心,刚刚回国的时候他不是天天在外面吗?对你说是出去笼络人脉,其实他是带着人天天跟踪南珺琦,就是为了一饱相思之苦,甚至还私底下和她见过面,裴总,你可千万不能把他的甜言蜜语当真。”
霍想的话直接印证了裴瑾舒对陆奕铭的猜忌,这也是她心头一根拔不掉的刺,从一开始他频频接触南珺琦到最后不顾安危的去救她,裴瑾舒早就心怀不满了。
“果然如此,”裴瑾舒怒火中烧,又怨怼横生,冷声说:“我早就猜到了,而且还向他求证过,但每次都被他敷衍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