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艺辉露出笑容，在柯萌以为他信了的时候，立刻变成了嘲讽的弧度。
“是真是假，最清楚，既然能想出那么多，且那么详细的计划，也顺便尝尝那样的滋味吧。”
轻笑一声，没什感情的说道，那双早已经浑浊到看不清任何情绪的眼睛，拨开之后，是满满的阴鸷。
柯萌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靠到了废弃的桌子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勉强找回自己的理智。
“艺...艺辉，...要...要做什么？”
从一开始就泛起的不好预感，在这个时候愈加浓烈。
视线朝着周围飘了飘，并未发现什么不该有的，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的同时，也紧张起来。
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有些不明白，很不明白。
卓艺辉倒走着，每退一步，脸上的笑容就深一分。
直到接近门口，才停下，“我不做什么，只是让自食其果而已。”
“柯萌，放心，我一定会让所有人都知道的，绝对不会帮隐瞒的劣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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