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呢?她看着自己,根本就不像是在看着“爹”,而像是再看一个下属,一个陌生人一样。

        相爷有些说不下去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就连楚王妃那边,都已经给本相送去了消息,说这件事是做的太不对了,让稍微收敛些,不要成为京城人的笑柄。”

        元锦玉等了许久,没见相爷继续说,还问了句:“父亲这是说完了?”

        相爷沉默着,点了点头。

        元锦玉伸手把玩着茶杯盖儿,她指甲上是昨晚让粉黛给她新涂的豆蔻,赤红色的指甲,格外扎眼。

        她有些漫不经心似的:“如果真的道歉了,那才是丢了宁王府同相府的脸吧?再者,父亲,女儿做这些事,也是有自己的理由的,听您刚刚的那番话,不像是女儿这请柬让您不满意了,倒像是女儿在外面偷人了一样?再者,不管女儿做什么,殿下都是支持的,这宁王府的事,还是请父亲不要操心了。”

        说到这里,她才抬起头,有些冷冷地看向相爷:“还有元绣玉,也帮女儿转告她,少管女儿的事,她自己蠢,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别带上女儿。”

        说完,元锦玉就站了起来,显然已经不准备再同相爷谈下去:“粉黛,送客吧!”

        之后,元锦玉就这么转身走了,只留相爷一个人在后面,对着她的背影喊着:“元锦玉!这么执迷不悟,肯定会后悔的!”

        元锦玉不知道到底谁最后会后悔,但是她从来都是,落子无悔!

        送走了相爷,粉黛进门的时候,还给元锦玉送来了信:“王妃娘娘!殿下那边来信啦!”

        元锦玉见这也不是平素信到的时辰,恐怕是慕泽太着急了,让人连夜送来的。迫不及待地打开,果然见到上面写着让元锦玉想到什么就去做,善后的事,交给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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