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墨清寒喝过了一壶酒后,他才把酒杯放在石桌上,对元锦玉道:“若是需要什么东西,尽管同我说,我会帮弄来。”

        他以前总听说,女孩子怀孕的时候,情绪阴晴不定,想要的东西也是千奇百怪。

        她嫁了人,还要为别的男人生孩子,就说明,这一生都不会和自己有交集了。那些想说的话,恐怕永远没有了说出口的资格。

        他只能竭尽所能,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

        元锦玉想了想才道:“我现在没什么想要的,但若是有什么是九哥都弄不来的,我定会同说的。”

        墨清寒眼中还带了一点期待:“嗯,他弄不来的东西,这个好。”

        说完,墨清寒抱着小玉起身,红色的袍子松垮地被他穿在身上,邪魅不羁到了极点:“我这便回去了。”

        “好。”很多事,很多话,他不说,其实元锦玉也明白。

        但元锦玉早就失去了挑明的资格,还是这样就好,他们还能做朋友,还能坐在一张石桌上吃东西,有事没事,还能去烦烦这个男人。

        元锦玉也是有私心的,她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墨清寒又准备从原路返回,到了房顶上后,他抱着通体雪白的猫儿,转身和元锦玉笑了笑,刹那间,天地失色。

        “其实我不从大门来,还有另外的原因,锦玉,不知道这整个府邸,都被宁王给封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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