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白问,“为什么吓他啊,搞得大家还以为我被附身了。”
宁惜别开眼睛,“他背后趴着东西,我怕它伤害到。”
“那今天上课的时候呢?还有吃饭的时候。”沈木白可没忘了这两件事。
宁惜的耳朵红了,抿唇不说话。
她盯过去,没有要放过人..哦不,鬼的意思,“宁惜,为什么要这样做?”
对方闷着性子,不说话。
好一会儿,才红着耳朵道,“我...”
“是不想让他们接近我对吗?”沈木白直言道。
她知道,对方吃醋的时候,一件小事都会记在心上,说得好听是爱吃醋,说不好听就是小心眼。
宁惜耳朵更红了。
沈木白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害臊的抱了上去,“宁惜,喜欢我对不对?”
这只鬼身子完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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