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肉团虽然看着柔弱，但是狠起来，比什么都要狠！
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又或者说是，猫不可貌相……
凤楚歌挑起眼看了下清雅，红唇微扬。“清雅姑娘主意不错，尘，我们就坐下来聊会儿吧。”
帝绝尘自然是不会反对凤楚歌说的话的。
于是，院子之中，树荫之下，一张桌子，三个椅子摆放整齐。
凤楚歌与帝绝尘相邻而坐，清雅则是坐在他们的对面。
清雅吩咐了外头两个侍女取来了上好的灵水。“嫂嫂，这是我们长生殿内上好的灵水，服用后可以增长灵力，尤其是对于灵力低下的人最为有效。”
似乎从方才到现在，清雅句句都带刺儿。
凤楚歌听在耳中，却也不恼。
正所谓，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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