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薏刚走出门,倏然又折回来,甩上门。
走到床边,冷冷低头看他:“怎么se~·诱?”
赫连沉枭心犹如坐过山车,讶异她的妥协,按捺兴奋,淡淡道:“吻我。”
“是不是今天我让满意了,便让医生回来?!”容薏生怕他又反悔:“再出尔反尔怎么办?”
男人抬起浓密睫毛,起身在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带鞘的小刀,小巧精致,塞到她手里,郑重道:“那就用它割掉一直想割的地方。”
容薏心一窒,她是一直嚷着要一刀割了他,但也只是说说!
“当真?”
“当真。”
“好,是说的!如果再反悔,我真一刀切下去——”
“前提是让我满意。”
赫连沉枭脱掉白色睡袍....(宝宝们只能脑补了,最近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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