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言。”
“嗯......”君子言被吵醒了,黑暗中,男人的脸伦根本看不清楚,她不满地嘟囔道:“干什么?”
费司霆喉结一滚,嗓音沙哑到微颤,一个字比一个字难以启齿:“可不可以,抱着我?”
“.......”
“嗯?”
这是第一次,他渴望的不是未曾谋面的母亲的怀抱,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在孤儿院那些年,他再孤僻,再压抑,也没有求助过任何人。
君子言烦躁地抓抓头发,“神经病,胡说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能不能,抱着我?”
“......”
费司霆艰难地起身,高挺如玉山的鼻梁上尽是冷汗,他挪动到女人的身边,将头颅枕在女人的肩膀上,声音寡淡却又让人心疼:“君子言,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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