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好像又开始在下雪了。

        这——倒真是完出乎我的意料。

        我沉默了半晌,带着一点不敢置信,似笑非笑的说道:“太上皇——对我的母亲……?”

        这两个相隔万里,甚至可以说是完处在敌对阵营的人,怎么可能——

        雪,似乎落得更急了。

        也可能,不是雪落得急,而是这一刻我的心跳和呼吸都紊‘乱’了,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沉默了多久,我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烛台上那扑闪的火焰,看着火焰的另一边,言无‘欲’那双带着笑的,无底的眼睛,郑重的说道:“那么,道长是什么人呢?”

        他微微挑眉,望着我。

        “道长不知道我的母亲是什么人,那道长自己呢?”

        “……”

        “和太上皇一直有来往,可以向高皇帝提议铸造免罪‘玉’牌,这些年来也一直陪在太上皇的身边,那道长到底是什么人呢?”

        言无‘欲’看着我专注的眼睛,微笑着说道:“看来,贫道今天若不给颜小姐一个‘交’代,只怕这件事是难了了。”

        我也微笑:“也是道长自己来我这里喝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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