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苍白得已经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然后说道:“有一个办法,可以两其美。”

        我抬眼看着他,眼中几乎已经失去了光芒。

        “说。”

        他却没有说,只是看着我:“应该明白。”

        “……”

        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我怎么会不明白?

        我不愿意答应妙言的要求,却又不忍心看着我的女儿因为这件事赌气而绝食生病,最好的办法,就是假意答应,在她面前做出和裴元灏关系缓和的样子,让她以为我放弃轻寒了——毕竟,现在轻寒不在临汾,演这出戏,要容易得多。

        可是……

        我咬着牙,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还是纠结不已。

        一出戏,没什么。

        但是骗的是自己的女儿,而且我自己最明白,纸是包不住火的,迟早有一天她会面对事实真相,到那个时候,我又还能用什么去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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