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被人怀疑的眼神看着,一甩手挣脱肖魇夜的手掌,“肖先生,我可以不做这些。”言外之意是说他,怕死的话,就别叫她来呀!
肖魇夜当即对着林白横眉竖眼,眼瞅着一场大战迫在眉睫,南宫逸适时的说了句话“林医生,有劳你了!”
林白撇了一眼南宫逸,再看看跟个炸药似的肖魇夜,有一种妈看孩子,永远是别人家的孩子好的样子。
都是当流氓的,人家南宫逸就知进退,说让人舒心的话,然后再做让人伤心的事儿。流氓都流的有方式方法。再转眼瞧瞧肖魇夜,一张嘴里全是火星子,多讲几句,直接喷你一脸岩浆,难怪让人给伤成这副德行,简直就是情有可原,为民除害。
肖魇夜用眼神骂了南宫逸一句“有你什么事儿,就你嘴欠。”
南宫逸推了推眼镜,回以无辜的眼神,表示自己没看懂。
林白直接忽略那两个男人之间的眉来眼去,动作干净利索的就把肖魇夜的伤给处理了一遍,前后不过十几分钟,尽管肖魇夜不想承认,但林白在医学方面的造旨确实很叫人钦佩。
“好了!”临了林白在刚包好的纱布上一拍,表示大功告成。
“嘶~”肖魇夜倒吸一口冷气,恶狠狠的瞪了林白一眼。
林白倒也不甚在意,修炼告诉过她,一切表面的恶意都不算什么,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笑意才是真正的威胁。所以林白很自然的把肖魇夜的态度,规划为“纸做的老虎”的行列。
南宫逸见林白处理完了,冲着肖魇夜偷偷递了一个眼神过去,肖魇夜接到暗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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