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可以说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她拿着管理的双学位,却能够拿起椅子去街边揍人。她明明一副暴跳如雷的遭烂脾气,却能够跟着肖魇夜着去应酬客户。还有、她可以说的趾高气扬,却无法做到自己对尖锐恐惧症的影响。

        “放开我、啊~南宫逸你大爷的…”

        处置室里两名护士额头冒着热汗,她们从业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哪个女人有这样的力道,“这位患者,麻烦你配合一下好吗?”

        眼两名小护士就要梨花带雨的恳求,然而眼下的李知根本全然不听。

        当她看见那准备好的注射器,一瞬间整个人几乎跳上了房顶。

        想在姑奶奶身上动针,等下辈子吧!

        “这位女士,只是打个针而已,不疼的,就像文字叮一下而已。”

        李知根本不理会小护士的话,根据她自小到大的经验,护士说的话都是假的,扎进肉里的东西,怎么可能不疼。

        李知翻着白眼:你骗小孩呢!

        终于站在门口的南宫逸看了一眼时间,从进来到现在已经四十多分钟,终于看不下,走到被架着双臂的李知身后,附身贴在她的耳边。

        李知浑然一怔,突如其来的体温,叫她惊讶的呆立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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