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现在跟炸烟花似得,炸噼里啪啦嗡嗡响。
脑子里思路七拐八拐,突然就转头看向盛砚:“我还未成年,你个禽兽,你看的上法律还不允许呢。”
盛砚:“……”
沉寂半晌,传来他的声音:“小傻子。”
他完全不能理解她的思维和反应,他那么说,只是解释她对他产生的误会,仅此而已,他不是不行,只是不想。
就一个解释,她还生气的不说话?不是小傻子是什么?
可是,经过简予这么的一提醒,他思绪渐渐的从烦躁到明了。
自己刚刚又在想什么?
她才18岁。
而且还没满。
在他这里,她就还是个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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