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一看,险些吹出一个口哨,说:“呦吼,媳妇儿,你倒是挺大方啊,这就给了我五十块钱?这是啥?咦?粮票?”
常喜:“带着孩子吃点东西什么的,总是用得到的。”
这还是她开春做了两个酒席,拿到的报酬呢。
许老三:“行,我先拿着,不过我们用不上这个。我们可是为大队去办事儿,大队怎么还不管饭啊!我付出那么多,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
是的,他就是这么的理直气壮。
常喜低声:“咱们毕竟带着两个孩子,柔柔又能吃,这么理直气壮,不好吧?”
许老三笑了出来,意味深长:“好不好,我就是这样的人啊。他们觉得不好,那就别找我干活儿啊。媳妇儿,说句不好听的,现在是大队占咱们的便宜,可不是咱们占大队的便宜,这个事儿你得搞个清楚。既然不是我占便宜,那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可别说我拿两份工分,大队谁不拿两份工分?他们拿两份工分,一份是大队的;一份是造纸厂的。我也是拿两份,可是,我可跟他们不一样,我是一份大队的。另外一份,是作为技术员拿的。那么现在他们让我去做了销售员的工作,这就是又让我再干一份活儿了。不给工分也就算了,如果这些详细的还要跟我掰扯,那么就掰扯,我可以不干啊。”
常喜:“你倒是能叭叭。”
许老三:“我当然能,我这话这么跟你说,就是让你理直气壮的,别是觉得咱们占谁便宜。我还说,整个大队都占咱们家便宜呢。”
常喜低声:“全村占在咱们家便宜这话就算这么想也别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