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身旁看了眼,笑道:“当然了,最好别是你。”

        “怎么说?”

        “最好是我们五个能一起进去,再一起出来。”

        姜别寒目光放远,那些看热闹的人群又开始起哄,新一轮的b试又开始,这回是一个身形颀长俊秀的儒修,和一个强壮如小山丘般的T修,读书人宽大衣袖如鸟翅,几番兔起鹘落,轻飘飘落在屋顶,真是风流写意,相b之下,那个肌肉虬结的T修便显得无b笨拙,仿佛蒲扇大的手掌拍一只蝴蝶,因强大的落差而有一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怪异滑稽感,最后那个老实汉子被逗弄许久,怒不可歇而又无可奈何地走了。

        薛琼楼轻扯嘴角,言语凿凿:“我敢保证,一定可以。”

        “这么确定?”姜别寒只以为这是玩笑话。

        薛琼楼收声,目光淹没在黑暗里。

        一起进去他可以保证,一起出来就说不准了。

        河面上有朵朵小花溯流而下,花是以桃花笺折就,随着水流打旋儿,花瓣还在缓缓绽放,而花蕊中央不断有黑金sE的莹光回旋而起,像布袋不小心开了个口,满袋萤火虫从口中涌出,开口处浓金一片,而后如浓雾四散在空气中,夜sE中漂浮着微末金粉。

        夏轩捧着两朵花过来,又递来两支细毫:“知道你俩没这闲情雅致,所以师姐和白姐姐给你们折了花,把心里想说的话写在上面,然后……然后……”

        说到这忽然卡壳,随即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给他一记栗子:“然后放花入水,顺流而下啦——让你鹦鹉学舌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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