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齐小白问他到底经历过什么,余歌如梦初醒般萧瑟的笑笑,摇摇头:

        “没什么啊!就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破事儿!父母的期望啊,别人的眼光啊,成长的压力啊,巴拉巴拉巴拉……诸如此类。”

        “具……”齐小白张张嘴,终究是压下了刨根问底的好奇心。

        交浅而言深,本来就是人际交往中小小的忌讳,人家不愿意讲,又何必追问。

        “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段路?反正你都是要猎杀机械战士,往哪走不是走!”齐小白发出邀请。

        余歌摇摇头:“还是不了。比较习惯……独来独往。你别介意。”

        “不介意!无所谓!”齐小白笑着摆摆手,“我就觉得你不会答应!那个……我能问下,你更远些的目标呢?不会一直做机械战士猎手吧!”

        “目标啊……”余歌望向帐篷外面深沉的夜,“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终极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倾向于认为,人生没有目的吧!只有过程。那些所谓的终极目的,都是虚无的。

        人的情况,就和树木一样:树木越想开向高处,开到明亮处,它的根越要向下,向泥土,向黑暗处,向深处……向恶处……

        很奇怪吧!向往光明,根源却要伸向恶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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