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天幕,好像是谁用大泼墨手法将它给涂上了一片漆黑。
不,不仅仅是一层黑,还是层层叠叠的黑色,在淡淡的一层墨汁上有摸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黑色颜料。
人如果置身这种黑暗之中,稍有不慎就会被一口口的吞没,直到不见。
“老都老了,没有想到还是我们这两个老不死的要出手,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可要努力啊。”张国富颇有些倚老卖老地说道。
“爷爷……你不老。”张巧连忙撒娇道。
其他人,则是绷紧了身体,腰杆挺直了坐着。
其实张国富说得也对,不论是张巧也好,晋阳也罢,甚至于吴东西、钱孙李、朱阳明、周江浙,强还是算是强,但是总差那么一点火候,难登大雅之堂啊。
这其中更别提木心意了,过于划水。
看着坐着的晚辈们,张国富又想骂几句,又觉得毕竟还是隔着门派,总不好直接训斥。免得别人说他倚老卖老。
“国富,也不能这么说。想想孩子们之前过得是什么日子?东躲西藏的生活,挣得是走街串巷到处坐诊的辛苦钱,哪有什么时间去研究医术?能糊口就不错了。再者,有些传承也被十三世家拿走,更是生活艰难啊。”杨广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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