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月色的夜空中遍布星斗,异常的光彩大作。
漫漫夜色中一座陶砖瓦片搭砌的屋子旁,高耸着烟囱的陶窑,被拒马般的木栅栏围成一座院落,这是天地间唯一标志着文明存在的建筑,正孤零零的矗立在河流下游,这片远离森林的冲积平原上。
吱嘎呯!
带上了吱吱作响的大门,正肩上扛着今天打到野鹿的身影,披戴着星光钻进了屋内。
黑暗中熟门熟路的向厨房走去,然后又熟练的借着璀璨的星光,用陶器打磨而成的刀具给野鹿剥皮放血,那小心翼翼的动作,显然是生怕咯到骨头上将陶刀崩碎。
随手将剥下的鹿皮,被扔到一旁盛满草木灰的溶液中先浸泡着,准备有时间再鞣制成皮子。
桌子下面的陶罐接着鹿血,血放的差不多以后,王锐开始肢解鹿肉。
划开肚皮掏出内脏,留下心肝肺其余扔掉,随后用又钝又重的石斧劈开关节骨头。
用精细打磨出来的陶制快刀,将肉割好留下了一只后腿与少部分肉,做为这两天的食物,其余部分则准备一会用烟熏成熏肉,以便多保留几天来吃。
走到用陶砖堆砌的灶台旁看了看,火种果然已经熄灭了。
摸出了用枯叶搓出来的火绒与取火的工具(中国古代工匠钻孔用的木钻),开始在干燥的木杆上钻木取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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