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与刘文静之间博弈胜利的高兴,而是自己可以离开渝关,去帝都修行的兴奋。这座边城他待了两年,本就不慎流落这里的他,在两年的时间内,厌烦了渝关的苦闷和无聊。
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去寻找属于他本该完成的责任和追寻。
毕竟,来到这个世界,总要做出些什么!
想到这些,林亦朝刘文静微微一笑。瞧着他的笑容,刘文静头皮发麻,恍惚的记忆中,上次林亦这样笑的时候,城内那几只看门的狗成了桌子上的美味。
躲避林亦的笑容,从床头叠着的被子里面拿出本书,里面夹着几张崭新的纸张。林亦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摸了摸,光滑的像镜子,两面的质感并没有很大的差距。
在他看来,帝国应该生产不出来这样的纸张才对。
两人很熟悉,林亦直接问道:“你这些纸张来自哪里?”
“你想要?”刘文静嘚瑟的甩了甩手中的纸张,得意的说道:“这可不是普通人用的纸张,即便是帝国顶层的那些达官显贵都不定有。十几年前,我还在河北道读书的时候,曾救过落魄书生,见我是读书人,随手就给我丢下了几张纸。我见材质不错,世间少有,遂而保留至今!”
“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在林亦听来,刘文静刚才的嘚瑟全都是废话。但刘文静向来不是说废话的人,所以话中或者纸张必然有深意。
刘文静给了林亦个不通人情世故的白眼,整理了语气,严肃道:“河北道,距离帝都不算是很远。那书生当年浑身是伤口,鲜血淋漓,乡村郎中都觉得药石无医,结果书生三天后居然精神抖擞的离开了。所以我怀疑当年的书生是位修行者,且是位大修行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