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连串的质问,语气强烈的如同呵斥。
以及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云安扭捏的神情骤然变得不睦,眼神渐渐沉浸下去,再没有之前那种和蔼可亲,拘谨不安的表现。
言正忡是帝国大儒,是学宫的老教习,同时给他授过课。但这些,都不死可以随意指摘学宫处理事情能力的原因。
面色微沉,不发一言,紧紧盯着地面和手中书籍的半角,眼神无法聚焦,不知道目光到底落于何处,更不知道重心在何地。
旁边的言梨听到爷爷那些话的时候,心里就暗道不好,再是观察出面前这位暂代学宫事务的教习脸色的细微变化,心中顿时咯嗒一下。
学宫是学宫,爷爷是学宫以前的教习,还是闻名于世的大儒。但学宫不是普通的地方,连是皇帝都不能随意指摘,何况退隐的爷爷。
学宫祭酒或眼前的云安,乃至诸多教习,都有着自己于学宫的骄傲,眼下被爷爷如此呵斥,再是宽广的胸怀,怕都无法接受。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之前云安温和有礼,对待言正忡不减半分尊敬,言正忡还如此呵斥,即便是其余教习,见此情况脸上都不会好看。
言梨不经意用手指触了触言正忡,朝云安拱手作揖告罪:“还请云教习原谅,我爷爷也是心忧学宫,担心出现什么大事,不可挽回,一路上忧心忡忡,难以自抑。”
“情急之下,才问了些问题,说了些严重的话。不管如何,我爷爷对学宫的心天地可鉴,还请云教习念及于此,不要责怪!”
别人都道歉,算是有道台阶可下,云安自幼读书,明辨世间道理是非,通情达理。言正忡又是前辈大儒,即便他生气如何如何,都是无可奈何的,生写闷气罢了。
朝说话的言梨拱手作揖,脸上浮现纠结难言的表情,感慨道:“言老想要知道的,同样正是我想知道的,那些事情,我想做,只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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