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眉头一皱,正要驳斥长孙无忌,房玄龄也然不住出声道:“魏侍中,一直以来我等对你很多意见都接受,可你方才所言,是否过了?我唐军取得如此大胜利,在你口中却成了小胜。我等抒发一下心里的喜悦,在你口中却成了骄兵。

        前方战士浴血奋战取得胜利,难道我等连喜悦都不行?我等的喜悦,我等的肯定,便是对前方战士的支持,并不存在骄兵之理。前方战士若知道其浴血奋战取得的胜利却被朝廷不当回事,朝廷连喜悦都没有,朝廷连肯定都没有,战士只会感到寒心。”

        魏征听到李二这样说,眉头又一皱,嘴角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但他仔细想想,自己也管得太过了。

        “今日召诸位卿家前来,朕是要与诸位商议要事,不是要看尔等争吵!”李二忽然插话道。

        他扫了众大臣一眼,目光落在魏征身上:“魏侍中所言也不无道理,今日我等先将喜悦埋于心里,待日后擒住颉利,朕再大摆筵席犒劳三军!如今战事还在继续,诸位都要做好后勤事务,随时提供前方战士补给。”

        “遵旨!”

        “鸿胪寺卿!”李二转而看了眼唐俭。

        “臣在!”唐俭出列躬身道。

        “如今我大唐与颉利所部开战,其他各国必会有所动。有些国家会作壁上观,有些国家会趁机污蔑大唐,甚至有些国家会伺机偷袭大唐边境,你身为鸿胪寺卿,一定要与各国协调好。”李二表情严肃道。

        “遵命!”唐俭躬身作揖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