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老板,”缅甸人心惊胆战地尾随在他身后,终于忍不住了:“我们不是要替老板引开条子吗,现在到底是……”
“等等。”
“等什么?”
缅甸人一愣,内心油然升起疑惑,却只见秦川终于站住脚步,略微回过头,镜片后那双线条凌厉的眼睛略微上挑,浮出一丝似笑非笑:
“等声音。”
——声音?
什么声音?
鲨鱼眯起眼睛目送秦川闪进伸手不见五指的羊肠小道,然后才带着阿ken疾步往前,大概拐了两个弯后,突然心中一沉,猛地停下:“不对。”
“老板?”
鲨鱼连回答都来不及,一手握枪一手迅速检查自己全身装备,阿ken边下意识照做边愕然问:“难道少了东西?姓秦的顺走了什……”随即他突然摸到自己口袋里一个冰凉的硬物,话音戛然而止,摸出来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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