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吴漾这群丫头的视力和智力都很成问题,我前世对此就很头痛。

        本宫都成这样了,换不换衣裳还看不出来吗?

        我也懒得训斥她们,她们有一个不受宠的主子,在这皇宫里本来就挺抬不起头来呢,要是再挨我的骂,说不定会合伙造/反,半夜把我掐死。

        在这座皇宫里,能相信的人,本来就很少啊。

        于是就哆嗦着说:“先准备热水,本宫要泡个澡。拿套干净的中衣,要红色的。”下腹痛得好像是在流血,我又骇脏,要是看到血落在白色衣服上,肯定直接厥过去。喘息了会儿,扶住门框,最后嘱咐道,“把陈太医请过来。”

        我可能有点不好,陈太医大概能让我活下去。

        进宫后似乎就没有添置衣裳,丫头们找出来的还是我出嫁时穿的那一身。那时候根本顾不上感物伤怀,随便套上裹紧了被子缩在床中央。无事可做,就望着高高的殿顶,一遍一遍地数着上面的梁木,盼望着陈太医早点过来。

        九十一根梁木,我数了七十三遍,盼来的却不是陈太医,而是丹栖宫的傻缺丫头一句:“回娘娘,陈太医被琉采宫请过去了。”

        这话把我气得到晕眩,耳朵也跟着嗡嗡响:“陈太医不在,就不会随便请一个太医过来吗?”

        见我这么说,她才想起哪里出了问题,跑出去的时候步子比之前稍微快了一些。

        我气得想骂娘,可发现少说一句话,我就能好过那么一点点。

        毕竟,说话也挺累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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