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宁走了以后,墨竹急忙进来。
看着床上呆愣的皇子,端着水过去。
“她走了。”木讷的眼睛没有焦距。
“皇子沐浴吗?”墨竹小心的问着。
“你也觉得我很脏,对不对?”
被她看到自己那么污秽的一面,他宁愿去死。
“皇子莫要这么想。”墨竹急忙跪下安慰。
祁南弦袖子中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节都泛了白,“去玉石行问问。”
刚刚璎宁临走前掉落了一样东西,急忙拾起来,有些闪躲他。
祁南弦心下一凉。
而在另一边,璎宁回到了花楼之中,便是打开了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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