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新生的颜色。
岑婉钧欣喜若狂,便是急忙要去寻找那腿,能够安在祁南弦身上的腿。
“记住,我说的话。”老者厉声说着。
岑婉钧点了点头,脑海之中回想着老者之前的要求。
对于那将要安在祁南弦身上的腿的要求。
老者转身,回到了房间里面。
缸中的人依旧承受着痛苦,这些日子以来,没有一刻的停歇。
这痛苦,常人半分都难以忍受,他竟然生生的扛了过来。
那一点一滴的时间,都像是承受了一遍又一遍的断腿之痛啊。
老者的眼睛甚是明亮,就像是二三十岁的人一般,但看眼睛,绝对不会想到这个人的这具身体已经到了垂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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