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璎宁怒火中烧。

        完颜枭却是不为所动,冰冷的眸子里面比这寒冬的天还要刺骨,“看紧了。”

        冷硬的话语,不带任何的情感,说完,就带着身后数十名同样穿着白布麻衣的人走到坟前的空地上,笔挺而立。

        凝眸,看着面前的祁南镜,负在身后的手,紧紧搅在一起,他真的怕,一个松手,直接就将人杀了去。

        良久,舌尖掠过后槽牙,扬手朝着身后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一名侍卫拎着水桶走上前来,完颜枭接过。

        紧接着,在璎宁震惊的双目之中,迎头泼在祁南镜的脸上。

        寒冬腊月,北辰国这地界儿可是滴水成冰都不为过啊。

        水淋了祁南镜满头满脸满身,顺着他垂落的黑发、清瘦的背脊、胸前的浑圆、无力的双腿,滴落到泥土中,半途之中,在身上堪堪凝结成冰渣。

        皮肤上面肉眼可见的鸡皮疙瘩凸显,那人的唇,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紫色。

        半晌,祁南镜浑身颤抖,才算是牵强的睁开了眸子,吃力地抬起头,蒙了水雾一样的眼睛静静看着面前冷峻的完颜枭,灰白的脸上表情平静。

        “祁南镜!”璎宁大喊,奋力挣扎着想要摆脱控制冲到他身边,却被身边的侍卫硬生生撤回来,她抬起头,对二人怒目而视。

        那二人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本来之直呼女皇的名讳属于大不敬,为臣之时,她也一直很少叫祁南镜的名字。

        此刻这般时刻,她明知道不合时宜,但是却是依旧顺从了自己的心,她就是想叫他,想去到他的身边,祁南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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