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破旧的帐篷里面,祁南镜安安静静趴卧在铺着稻草的木床上面,看不出生死。

        璎宁呆愣的陪在身边。

        她无力,她当初只对毒感兴趣,为什么不对医学感兴趣,为什么不想要救人,为什么?

        身后传来脚步声,璎宁张合嘴唇,道:“乌凤国的女皇被你打死,事情就不一样了?”

        那这件事情可就不简单了,不是三言两语的片面之词就可以蒙混过关的了。

        完颜枭拍拍手,立刻进来一个手里端着金疮药、棉花、清水与烈酒的侍卫,那名侍卫想要上前。

        却一下子被璎宁拦住,“我自己来。”

        那人看了完颜枭一眼,后者点了点头,侍从便是将东西放到璎宁面前,对完颜枭恭敬地行了一礼,便默默退出。

        完颜枭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璎宁也不愿意去多加理会,毕竟眼下着急的事情,还是先要解救祁南镜。

        取过托盘里的烈酒混入清水中,以纯酒和酒水混合液依次替祁南镜清洗干净背后鞭伤的血迹,再以金疮药粉洒在那些狰狞的伤口上。

        她做这些的时候,祁南镜始终昏迷着,就算烈酒浸在伤口上,也只让他发出极低弱无力的数声微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