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道,这漠城的百姓,在遭受着什么?”
“废物!说什么郡守,漠城要你这郡守有何用?!”宫天歌猛地一甩袖袍,回身看向孙甘,“你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是吗?”
孙甘畏畏缩缩地抬头,看着宫天歌的脸,几乎要哭出来了,哭丧着张脸,对着她道:“唐姑娘……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宫天歌冷笑一声,“正好,派我们的孙大人去三明街呆着吧,三明街上人多,想必孙大人能大概知道漠城发生了什么,在那也好歹能平复些民愤。”
“等三明街上的百姓们看够了,就带去城墙根儿上,看看那些贫苦人家的百姓,看看人家在经历着些什么!”
“那么多人染了病,冻的冻,饿的饿,你呢?!你在做什么?!庸俗享乐,骄奢淫逸,你还有什么坏事没有做?!”
宫天歌一手怒指着孙甘,整个人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这寒冷的环境,微微颤抖了起来,嘴唇更是青紫异常,整张脸透出外面这层面具,都能看出那不正常的脸色。
云逸尘有些忧虑地看向她,他也是前阵子,才知道唐海身上还有如此严重的寒症,不过是出去出诊,又玩了一会儿雪,回来时竟然就整整昏迷了五天,神志不清地发高烧,连着烧了五日,好不容易转醒,又来这个地方受着冻。
他看着唐海现在的样子,墨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整个人在冷风中颤抖着,像是风中的一根弱柳,随风舞动,直把他看得心里直跳。
像是一道光,深深地照进了他的心,让他控制不住就想要靠近这个人,想要把这束光牢牢呵护着,守在自己眼前。
最后,云逸尘实在不能再让唐海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风雪这么大,唐海再呆下去,还要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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