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天歌最后一句幽幽的提醒,倒是差点把凌肖的鸡皮疙瘩给吓得立起来了。
几人再商议了一番接下去的规划后,便又各自分别了。
宫天歌迅速回到府中安排了一下个中事项,做好了远行的准备。
深夜,唐府。
青栀正端着一碗药进来,自从上次宫天歌中毒后,就又恢复了之前每日喝药的日程了。
虽说她很不喜这种过程,但为了这个冬天她能过得好受点,还是忍耐着苦涩的药汤给喝了。
“那个林家老爷,也真是太过分了!”青栀一边看着宫天歌咕咚咕咚地咽下褐色汤药,一边抱怨道:“主子您为了给他治病,可是还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的!差点又是鬼门关走一遭!可他倒好!主子不过是推波助澜了一把,这最终的目的可还是为了他们林家好呢!他居然还这样防着主子,实在是……”
“青栀!”宫天歌喝完药,沉声喝道。
青栀立刻噤声,委委屈屈地看着宫天歌把药碗放到一边。
“所有我的行动,我都做好了承担这些后果的准备,也都是预料到了这一切了,才去做的。你如此言论,可是对我的行为有所不满?”
宫天歌语气严厉,把青栀的脸色吓得有些微白,连忙单膝下跪,恭恭敬敬地道:“奴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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