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天歌目光一凛,正想侧身闪避,身上就突然一阵大力袭来,抬头一看,竟是林翰文抓住她的手臂,一把把宫天歌给拽到了身后。
这么一扯,倒是让文菱给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到了地上。
林翰文眼神一冷,低下身子从文菱手里把她攥着的东西给夺了过来。捏在手里一看,才发现这竟是一枚银针!
宫天歌也看见了林翰文手里的银针,看见那针尖上淬着的青绿色液体,闪烁着危险的色泽。
“文菱!你怎么样了?”
还没等宫天歌和林翰文出声诘问,林玉倒是最先起了反应,飞快地也扑身过来,紧紧地抱住文菱。
林翰文捏着银针,脸上的冰霜彻底冻结了,连宫天歌都没有见过他这么愤怒的样子,哪怕自己只是呆在他身侧,也明显感受到了一股飕飕的冷意。
“这是什么?你刚刚想要做什么?要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杀人吗?!”林翰文冷声质问道。
文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已经说不出话来。而林玉趁机高声反驳道:“你怎么这么说话?什么叫杀人?若不是你们苦苦逼着菱儿,菱儿又怎会如此?她只是一时冲动,又没有伤着人,你还要这般责骂吗?”
宫天歌闻言,冷笑一声,道:“按玉夫人的意思,那我若是方才被她伤着了,也可以用一句一时冲动了事?我是运气好才躲过一劫,现在要个说法,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林玉脸色一僵,正想反驳,林业明就出声了:“文菱就算年纪小,做出这种意图损人性命的事也是伤天害理!即日起文菱自去祠堂里罚跪,抄写家法十遍,什么时候抄完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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