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静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接起羚话。她按照邬琴琴跟她交代的同侯尊了昨夜邬琴琴找他的原因。然后再询问了些比赛的情况,才挂断电话出了卫生间。听着侯尊对比赛胸有成竹,她心情大好。她从卫生间出来,邢敖装着西装笔挺地坐在沙发上看见黄静处于懵里懵懂的状态,他道:“我看到你脖子上挂的工作证,所以知道你是我出版社的实习生。”“这样啊!好,邢董,我叫黄静。昨夜的事情真是抱歉。还浪费您的时间在这里照顾了我一夜。”邢敖从沙发上起身,动作绅士地将敞开的西装外套扣上。“原本我准备等你朋友来了就走。见你朋友许久没来,我也有些困了,就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口里的朋友一定是邬琴琴。这个邬婆不来也不通知别人一声。“昨夜怎么喝这么多酒?”他问。“部门聚餐,我酒量不好。”她笑道。“以后,不能喝就少喝一些,遇到好人是你运气好。”邢敖已经将西装的扣子扣好。虽他至少也有四十来岁,但他的身材不像同龄人那样走样。不管是脸还是身材,都很有型,是所有少女眼里最理想的成功男人形象。成熟而睿智。“邢董得是。”邢敖看了眼手腕上的金表。道:“时间不早,一起走吗?”“好啊!”黄静想着,总归是歉他一个人情。于是道:“邢董,昨夜的事情我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如果你不嫌弃,我请你吃早饭吧!”邢敖也特别的爽快,答道:“那走吧。”邢敖率先起步朝门口走去,黄静深呼吸了口气。暗喜,幸好是个好人。取过沙发上的包包,跟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