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早就以为他不会出现了。“你是。我知道你怨我,怨我离开的几年。”他的手慢慢的沿着她的手臂滑动着,直到碰到了她冰凉的手心。他才意识到他们在这冰雪地里站了许久了,她的脸比刚才卡白了许多。“下大雪了,我们走吧!”她的手从他的掌心抽离出来,淡淡地:“我先走了。”戚柒没往前走几步,整个人就犹如失重了一般,整个人轻飘飘的,最后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看到了他焦急的面孔,然后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郁承霖在床边陪了她整整一晚。她烧得厉害,嘴里着梦话,那些梦话在郁承霖那里成了她任爱着他的强心剂。暗恋三年,“忍辱负重”三年多。不过换今日与她重逢,他怎会舍得她今后不在她身边。戚柒醒来的时候,全身都痛,头重重的,犹如有千金铁一般。她手指动了动,手背处传来细微的疼痛感,她抬起手看了一眼,原来是挂过点滴。床上挂着玫红色的窗帘,这个颜色是她特别喜欢的一个颜色,上面镶着好看的栀子花的图案。她抬起手臂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昨夜她又做了许多断断续续的梦,如再次身临其境的感觉。如今,她的心凌乱不堪。透过轻薄的窗帘,她依稀可以看清楚房间里的布局。华丽璀璨的吊灯,奢华的家具,精致的布局。这是郁承霖的家吧!她将身上的被子掀开,拉开了窗帘,光着的脚穿上了放在床边的毛茸茸的拖鞋。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踩着上面舒服极了,如踩在软绵绵的棉花上一样。在挂衣架上,她看到了自己的羽绒服和包包。她走过去,将包包里的戚柒撒娇道:不要。我刚刚起床,脸没洗,头发没梳的。好难看啊!傅沉洲笑道:喔?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戚柒:不准笑我。傅沉洲:你今什么时候回庆城?戚柒:下午吧!傅沉洲顿了顿:今有些我的花边绯闻。跟你报备一下,没一个字是真的。戚柒:喔喔!什么花边新闻?傅沉洲:不知道最好。不能让虚假新闻破坏你的好心情。是吧!戚柒拉了拉嘴角,头也不似刚才那样疼痛,心情好了不少。这时,敲门声响起:“戚姐!您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