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阎四娘紧紧盯着杨长海,就等着他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可杨长海一杯一杯喝到最后一杯的时候居然停下了动作。

        阎四娘焦急地握紧了拳,脸上却依然摆出最妩媚的笑,“大人,这酒……难道不好喝么?奴婢伺候你喝……”

        杨长海拉了一把她的衣袖,神色却没有暴露什么。

        阎四娘本来厌恶地想要后退,可想到离成功只差最后一步了,于是她带着面具般的笑渐渐靠近,亲手再次端起那杯下了药的酒。

        阎四娘柔若无骨的手缓缓靠近杨长海的唇掰,笑道:“大人,请用。”

        然而杨长海一瞬间眸子一眯,顿时伸手握住了阎四娘的手腕,一把将她摔在了地毯上。

        阎四娘心底一紧,但还是快速恢复了原本的笑,“大人,怎么了?是奴婢伺候的不好么?”

        杨长海眼眸微动,故意将她双手压住,“什么人派你来的?”

        阎四娘笑出了声,“大人说笑了,奴婢不过是烟花柳巷的一个小舞姬。”

        杨长海冷笑道:“不肯说实话?看来你是想去地下室的刑房尝尝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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