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女人是对着门口说的话。

        走进来一个身穿藏蓝色长袍的男人,这男人带着披风上的风帽,脸都被遮了个大半。

        他双手放在身后,缓缓走进了屋子,在这女人面前的姿态能看出他的地位高于这女人。

        女人走到他面前,像是用眼神若有若无地扫了他一眼,随后屈膝,“九爷,您来了,沉碧已经久等了。”

        男人绕过她,走向了前面的椅子,缓缓坐下,“交代你的事可有进展?”

        苏沉碧柔若无骨的手交叠在胸口,“我练了许多天,可一直不得其法,这曲谱……”

        男人的手往桌上一放,从上面看起来他只是轻轻一放,可茶壶都被震得一跳,发出了闷闷的碰击声。

        躲在上头观察的顾青辞有些后怕地拧起了眉,她能看得出来,这男人不是个等闲之辈。

        果然,白衣女子也很是忌惮,刚要往前走一步的,这下子停在了半路,她连忙解释道:“九爷,我每天都在练习,可……连那把箫都吹不响,是不是根本就不可能吹响?”

        话音刚落,九爷冷声道:“过来。”

        说着,九爷冲苏沉碧伸出了手,可听语气却听不出喜怒。

        苏沉碧慢慢走到他跟前,“九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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