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邑顿了顿,说道:“这里的事还没处理完,本以为已经结束了,没想到又来了两个北晋的女人,搅得一团糟,我得让拓跋武再做一点事。”

        很快,两人的身影都消失在了黑暗中……

        这时候,地牢中的怀清正在隔着一堵墙和顾青辞说着话。

        “青辞,对不起,我已经害了你好多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求求你了,别再帮我挡事了,就按我刚刚说的,把这件事推到我头上,你这么聪明一定有办法脱身的!”

        顾青辞皱眉道:“怀清,别再说这种话了,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有人故意设局算计,这种情况我们想躲开是难上加难,与其想这些不如想办法解决了这件事。”

        怀清哽咽道:“可是我心里真的很难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是我一时冲动没能忍住,才去和纯瑶郡主比试的。”

        顾青辞摇头,“如果不是你和纯瑶郡主的这场比试,我还没法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人在害我们,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

        怀清惊疑地问道:“什么?真的有人害我们?为什么啊?是南羌人吗?”

        顾青辞刚要说话就听到外头有行礼的声音以及脚步声,她和怀清说道:“先不说了,拓跋桓好像又来了,一会儿你听我的,别招惹他。”

        怀清紧张地说道:“青辞,你xs63拓跋武一下子站了起来,看周围没人才心惊胆战地坐下,他瞪了眼对面坐着的华邑,“你想害死我?!”

        华邑泰然自若地喝着杯子里的酒,“五王爷,我只是提醒你罢了,别日子过得太舒坦就忘了自己还欠什么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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