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仅凭她一人根本不可能报仇,只怕还没走出这条街就会被孟大海的人抓住,她只有继续留在这里,况且外面那个女人身份特殊、手段非凡,她只有利用这人了……
此时,回春堂的门口站了个人,他焦急地喊道:“人呢?!我家少爷犯病了,大夫去哪儿了?!”
由于掌柜和坐堂大夫都被顾青辞喊去了,孟大海的手下在这里扑了个空。
听扫地的婆子说掌柜和大夫出急诊了,管家连忙回去告诉孟大海。
“老爷!今天回春堂没人在!”
这管家只敢站在门口,哆哆嗦嗦地看了眼里头。
孟大海死死地按着床上被捆住手脚的少年,“阿河!没事的!爹这就去找药!”
孟河拼命挣扎,脸上青筋直冒,张大了嘴,像一条快渴死的鱼,“药,我要药,给我药!”
他像是根本看不到身边的人,只是不断重复着这句话,最后声音依旧嘶哑。
孟大海又着急又烦闷,最后不得不打晕了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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