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斐哥哥,这颗蜜饯可够甜你可还怕苦”
甜腻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灼热的气息在身前浮动。
云依斐忽而加重了手臂的力道,将她紧紧地按在身前,声音带了一丝餍足。
“婉婉的蜜饯,自然是极甜的,以后,你的蜜饯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看来坊间又要多一个传闻了,国师的怕苦症不治而愈,这其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上官燕婉被他火热的手臂抱着,身体软软的,忍不住圈紧他的脖子,轻轻蹭着,像只餍足的小奶猫。
云依斐只觉有一团绒毛在耳廓里头,挠一下,蹭一蹭,心头痒痒的,偏又无可奈何。
正自轻轻拍着她的背,不知想到什么,神情突然变得有些严肃。
“婉婉,你什么时候去阴阳衙门上任”
上官燕婉身体忽而一僵,片刻后又放松下来,抬起头与他对视,眼中毫无畏惧。
“十五月圆之夜。”
云依斐轻轻捏着她的手,怜惜地看着,笑容里仿佛流着一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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