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听到这句话,终于如释重负,身体一个踉跄,却又瞬间跪得笔直。

        上官燕婉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嘴角斜斜一勾,忽而又补充了几句。

        “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还请了尘师父解释一下。

        刚刚元贞大师不过是问了你一句,你便开始摇头否认,你说你什么也没做,说你是冤枉的。

        真的好奇怪啊,你都不问问是什么事情,就开始否认,这合理吗

        正常人听到这句话,不应该先问问是什么事情,再做定夺吗

        还有啊,我刚刚只是顺着你的话,问你,是不是什么也没做,你却说了一大堆。

        什么从未打劫过庙里香客,什么从未伤害过庙里的香客,这些难道不是掩耳盗铃吗

        了尘师父,你说,我说的可有道理”

        所谓此地无银三百两,便是如此了吧。

        上官燕婉不过是用了个激将法,什么也没说,便把了尘套住了。

        与其从她口中说出些什么,倒不如从和尚的嘴里说出些什么,毕竟这样才更容易让人信服。

        不管怎么说,不论是元慧大师、元贞大师也好,其他僧人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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