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脏。”

        嘿,真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刚刚还一点都不嫌弃的说。

        上官燕婉好似一头小狮子,使劲往前顶了顶,硬是把脑袋戳进了他怀里。

        做贼心虚的人,趁着这大好的机会,要赶紧顺一顺国师的毛啊。

        一会儿若是回了城主府,上官泽辰就在对面盯着,她也不敢上下其手啊。

        “依斐哥哥,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

        云依斐看着雪白的衣袍沾上一点灰色,眉头皱了皱,却没有再把她推开。

        “哦,你倒是知道,那你倒是说说,错在哪里。”

        上官燕婉见他没有再推开自己,得寸进尺,当即抱住了他的腰,脑袋在他身前蹭了蹭。

        “先是我把你推开,一声不吭就跑了,害得你憋着,肯定很难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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