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陈广寒似是回想到了什么痛苦的事,双手抱着头使劲搓了几下,又继续说了下去。

        “我对水云生还是很了解的,巾帼英雄,胸襟开阔,从不会因为儿女情长跟钟骏争得面红耳赤。

        除非伶韵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让她忍无可忍。

        钟骏也气得火冒三丈,一再地解释,从未多看过伶韵一眼,都是她自己贴过去的。

        说是有意勾引,还故意做出一些暧昧动作,让水云生看到。

        水云生不相信他,苍蝇不叮无缝蛋,说他定然是暗许了,否则人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贴过来。

        我站在那里,脚下却好似生了根,从未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走回大帐,开始反思,难道这段时间是我自作多情了伶韵其实爱的一直都是钟骏

        我本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性子,既然心里有疑惑,就要找她问清楚。

        不管她爱的是谁,早点问清楚,对谁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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