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一大早跟打了鸡血一样,哭着闹着要练习,现在又哭哭啼啼撒娇卖萌嫌锤子重

        现在的小徒弟都这么难带吗若她只是兵营里普通的兵蛋子,早就一脚上去了真他娘的矫情

        可偏偏眼前这个小徒弟,身娇体弱,偏偏心比天大,什么都要学,也不想想那么瘦弱的小身板哪里撑得住

        钟良钰就是故意给她挑个最大的重锤,想让她知难而退,早点歇了挥舞重锤的心思。

        又不是男儿,练什么重锤啊哪天把自己砸死了可怎么办练出一身的腱子肉,还嫁得出去吗

        “没有只有这一个不是你坚持要练的吗若是实在不行,就赶紧放弃吧。”

        做个师父真心不容易,这也操心,那也担心,跟老妈子一样

        孙思柔瘪瘪嘴,把委屈憋了回去,双手用力,再次放在了重锤上,可惜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那锤楞是纹丝不动

        正气得要跺脚,手柄上忽而多了一只大手,轻轻一拎,大铁锤就离开了地面。

        孙思柔高兴了,差点手舞足蹈,却不想想,就算拎起来又如何,根本不是她拎的

        钟良钰目光凉凉地盯着擅作主张的容非洛,差点抬脚踹他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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