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好似惊雷,劈得安贵人险些从椅子上滑落,面上血色褪尽,却还在勉强撑着。
“虢平公主,你莫要信口开河”
上官燕婉却没有理会她,而是看向她身旁的丫鬟。
“画扇,你是安贵人的贴身丫鬟,应该最清楚这事吧”
画扇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
“公、公主殿下,奴、奴婢不知。”
上官燕婉淡淡地扫她一眼,“哦你真的不知那本宫再问你,枫苓在何处
你们两个早在安贵人进宫之前便开始伺候她,怎么现在只剩你一人了”
画扇听到枫苓的名字,脑子一片空白,只把头使劲地往地上砸,额头很快血糊糊一片。
“回公主殿下,枫苓她、她年纪到了,主子体贴她,早把她放出宫了。”
上官燕婉开始有些佩服这主仆俩了,还真是能撑。
“画扇啊,那可是曾经跟你天天睡在一处的人,如今她不在了,你每晚睡觉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身侧凉嗖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