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时的视线在看着对面的那个人,见他在听见自己承认自己就是时君的时候,他竟然有些讶异。

        估计是讶异自己没有否定吧。

        君时反手摸了摸自己后腰上的剑,伤口的血液已经被彼岸剑完全吸收了,只不过,伤口的愈合速度慢,这个伤口看起来可怖的很。

        “你刚才是遇见什么事情了吗?”说话的是那个女人,她看着君时,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柔软了起来。

        这少年虽然狼狈,但是也掩盖不了周身独特的气质,吸人眼的很。

        “这人疯魔罢了。”君时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你是不是受伤了?”女人抽了抽鼻子,闻到了血液的味道,但不确保就是君时的。

        她只不过是看见君时脚下的血迹罢了。

        “轻伤,没事儿。”君时读到了女人眼中的关怀。

        如今,彼岸剑还在贴合着自己的腰,不肯放过丁点的血迹,而且,颜色还是红色的,还没恢复过来。

        君时自然是不可能让他们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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