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卿衣只答得出她醒之后的问题,醒之前的全一问三不知,两个警察低声商量了会儿,决定等其他人回来再说。

        卿衣乐得清闲。

        她还怕他们要给她拍照印指纹,结果往公安系统网内一搜,全国范围内查无此人,那就不太好搞定了。

        由于先前散伙他们在前有拦车后有追车的情况下,都能虎了吧唧地逃上个几天几夜没被逮住,这一等等到半夜十二点,也没见同事们回来,年长的警察转眼见瞿再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卿衣怀里睡着了,去里头拿来条毯子给瞿再盖上,问卿衣困不困。

        卿衣当然不困。

        不过年长的警察还是又拿来一条毯子,再接了杯热水,给了一盒没拆封的饼干,说她要是饿了就吃,困的话,里头有床,也可以去睡。

        卿衣道谢。

        她坐在那里,眼睛盯着年轻警察友情给她播放的让她打发时间的综艺节目,另一头则在分心查看系统刚刚搜罗出来的孤独症相关资料。

        她一边看,一边听系统科普。

        直到听系统说在这个世界里,孤独症是无法治愈的,卿衣翻阅的动作停了下“我也不能让瞿再治愈吗?”

        她这个说法有点莫名其妙,好在系统能听懂,她的意思是能不能使用相关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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