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果都已经从花轿上下来,进了靖王府的门,哪怕没有拜堂,可只要把苏果送给靖王,好歹也能保住靖王的名声。
南阳侯对庶女的死活并不怎么在乎。
哪怕靖王回头把庶女给打死出气,他也不会在意。
可至少也得把这场笑话也平安度过。
如今苏果住在宫里算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更叫靖王脸上无光么么。
一个弟弟抢走了自己的王妃,另一个皇兄抢走了自己即将拜堂的女人。
靖王还不跟南阳侯府不死不休啊!
他也再没有是三个女儿嫁给靖王去了。
不然何至于非要把苏果这逆女带回家。
南阳侯满头是汗,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急的,脸上苍白一片,內侍却听了这话猛地沉下了脸,阴阳怪气地说道,“侯爷说的这是什么话!进了后宫就是陛下的人,谁敢做陛下身边人的主?还由得侯爷一句话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成?二姑娘要不要回府,得有陛下的话。侯爷一句话就想见我们二姑娘,还想把人领走,这么没有规矩的事,侯爷怎么想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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